蝌。”年轻人答道,他正是薛蟠的堂弟,薛宝琴的亲哥哥,薛蝌。
“薛蝌!窦明状告你谋害窦晓,你可认罪?”牟强问道。
薛蝌摇了摇头:“大人,草民与窦家少爷素不相识,如何会害他?”“素不相识?那你可知你兄长与他互殴一事?”牟强问道。
薛蝌点了点头:“知晓。”
“何时知晓的?”
薛蝌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道:“那日兄长受伤后,我便知晓了此事,只是那时天色已晚,我事务繁忙,这才未曾前往探望。”
“也便是说,你在窦晓死前,便已是知晓了此事?”牟强问道。
薛蝌皱起了眉头,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这是事实,他无法抵赖。
话音落下,窦明和赵平的嘴角都是微微上翘。
牟强轻哼一声,问道:“这便是说,你已是知晓了窦晓其人,并对他怀恨在心?”
“大人,草民虽知晓了此事,可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更没有窦家少爷怀恨在心。我兄长秉性刚烈,时常与人有口角,我若是上了心,怕是早已杀人无算了。”薛蝌连忙说道。
薛蟠是个混账,与人争风吃醋,打架斗殴的事情屡有发生。
牟强冷然道:“本官且问你,那日,你可曾去过春风楼?”
薛蝌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那日上午,我去春风楼查账。”
牟强提高了音量:“也即是说,窦晓死时,你就在春风楼之中?”
薛蝌脸色大变,他知道只要承认了,自己就会落入巨大的危险之中,可若是不承认,不光是在说谎,更有可能被识破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闭上了眼睛,轻叹了一声:“是。”
哗!
这话一出口,围观的百姓都是发出了惊叹声,看着薛蝌的眼神都变了。
窦晓,十有八九就是死在了薛蝌的手上!
砰!
“肃静!”牟强一拍惊堂木,打断了百姓的声音,随后朝薛蝌喝问道:
“薛蝌,你有动机,案发时又在场,且有你自家的掌柜证明是你诱骗他给窦晓下了毒!人证物证俱在!你还不招认?”
薛蝌向着牟强沉声道:“大人,草民做事俯仰无愧,从小自大,从未做过一桩恶事。草民不知郭林为何颠倒是非,诬陷草民。可草民,敢以性命起誓,窦家少爷并非草民谋害,草民对其绝无半点加害之心,若有违此誓,愿天打雷劈,永堕地狱,生生世世受苦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这一番话,是他最庄严的宣誓,也是他最诚挚的话。
然而,他的话并没有打动牟强,他向着薛蝌厉喝道:
“薛蝌,律法面前,一切皆讲求证据!赌咒发誓并无半点用处!本官再问你一次,窦晓,是否是你谋害的?”
薛蝌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,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我薛蝌,从未做过谋害他人之事!”
“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牟强一拍惊堂木,冷然道,“来人,大刑伺候!”
话音落下,窦明,赵平的眼中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薛蝌若是屈打成招那就最好,若是死活不招,那就直接弄死他,然后再来定薛家的罪责,反正此时的证据已经足够定罪的了。
铁证如山,大局已定。
然而,就在此时,堂外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唱喏:
“天子侍中,贾大人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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